书 魂 一日以书为枕,卧椅而眠。不知不觉进入梦境。 恍惚之中走入一片荒野,面前树着一块碑坊,上书“书界”两个大字。碑坊后有一石门,遂开,悄无声息,便入,忽见一白发长衫老者前来,吾便近前,问此处是何仙境。老者笑曰:“此乃书界,介于天界和凡界之间。此处文坛群英,囊括诗人、文学家、学者,皆在于此。”吾便问:“那敢问前辈您是……”老者笑而不答。只言:“请随我来”。 便入石门,有三城立于眼前,分别是“诗人”、“文学家”、“学者”。踏入“诗人”,复有双城伫于眼前,名曰:“古城”、“今城”。复入“古城”,有双门耸于眼前,一为“中”,一为“外”。入“中”。 方踏入,不觉惊呼:“好气派!”亭台楼阁,满目琳琅,直看得魂牵梦绕。待一定神,那老者已不见踪迹,空中仍有余响:“若想寻我,请至‘太白堂’”!啊,原来是李白! 直奔“太白堂”,李白端坐堂中。我也不客气,开口便言:“古蜀道,难于上青天;君不知,今蜀道,易于踏黄土!何来难哉?”惊得李白直呼“绝!”。 又至“子美草堂”,只闻杜甫直叹:“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吾应之:“朱门早已漆破瓦存风吹门作响,路旁绝无穷困潦倒行乞人作揖!”杜甫曰:“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吾曰:“万丈高楼平地起,广厦千万不胜数!”子美笑曰:“呜呼快哉!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 又至“鹏举亭”,岳元帅正倚栏叹息:“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我便答:“金元早已平,将军可灭恨矣!徽钦二帝早已长眠于地宫之中,靖康耻亦可雪矣!元帅何愁乎?”岳元帅仰天长啸:“快哉!快哉!” 出罢门,李白已在门外等候,曰:“该回去了,您一路走好!”说罢一掌将我推出“书界”碑坊外。猛回头,霎时间墙橹灰飞烟灭,一切化为乌有,唯枯坟一座,名曰“书坟”。 正疑,忽从梦中惊醒,原来此南柯一梦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