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刚一起床,就听得电话铃声急促响起。
是老爸,保姆回家几天,妈妈没人看护,问我是否有时间过去照看。
端午节我们单位提前一天把假给休了,礼拜一正常上班,没办法,老爸只好联系哥哥了。
小时侯,我们是在父母的精心僻护下成长,长大后,父母多么希望儿女们,能够多一些时间陪伴他们,支撑着他们的生活。
连续几天的假日,歇得人很舒适,与今天的忙碌简直不能相比,直到十点多钟还没有把手头的工作做完,这日请月结的工作可来不得半点马虎,我的工作还在认真仔细地进行着。
眼看工作就要完毕,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吃惊不小,孩子爷爷说,我婆婆摔了一脚,这一脚,摔得可不轻,当时脚就肿得老高,路都不敢走,打的来到医院,怕给我添麻烦,就没有来找我,直接拍片,结果是大拇指骨折,怪不得疼得厉害,当班医生说要手术,费用可能要一两千元,住院,打麻药,一系列麻烦又烦琐的手续都要尽快的办理。
婆婆是个精明人,悄悄地对医生说,做手术我们作不得主,要我儿子和儿媳来才可,儿媳就在你们单位,接着报上我的名字,这时,医生的态度变得温和客气了,那就不手术吧,但要打石膏固定,很热心,也很负责地为我婆婆的脚打上了石膏,之后,孩子爷爷才打电话告知我这一切。
放下手中要紧的活,我赶紧去到科室,看到婆婆已经上好石膏的脚,问疼不疼,严重吗,婆婆说这小灾还是难免的,即使脚趾不骨折,恐怕摔倒也要伤到别处,这也算是幸运了。
我又去到医生那里,他们很仔细地看着我婆婆的片子,指着很明显的骨折部位,向我解释着,想手术,在骨折部位打上钢条,可是,婆婆有些怕,年龄又大了,就直接上了石膏固定了,我还能说什么呢,很真挚地表示了感谢。
护士徐姐给我们找来一辆轮椅,我又让先生开车来,向他说了详情,折腾了一上午,他们已很疲惫,拿了些药后,把他们送回了家。
之后,我又忙完手头的工作,买了些饭,去婆婆家帮着炒菜。
婆婆摔这一脚,可是苦了孩子爷爷,平日里都是婆婆炒菜,他只是做些零碎的准备工作,幸亏先生的厨艺被我训练的成了形,出了师,关键时刻,老人还是要依靠孩子。
忙活了一阵之后,吃饭了,我端水给婆婆洗手,孩子爷爷又戏说起婆婆,可是敖上了,有人伺候。婆婆可是不愿意,怎么着也不如自己方便。是啊,我妈妈因脑血栓引起半身不遂,不能自理才找了保姆,处处要人照顾。婆婆比起妈妈来,可是强多了。婆婆也说,这种福,谁也不愿意享,只是没有办法而已。
其实,这有什么啊,小时侯,他们无私无碍护持着自己的孩子,他们老了,即使不能自理,我们小辈照顾,也是应该,理所当然的事情。
慢慢的,我们也会老去,也会有心有余而力不足是时候,到那时,我真的希望自己的孩子也能够理解,老人是需要关心和关怀的,他们身体的痛是小事,重要的是孩子可以就此留在自己身边,可以多看一些孩子,多感受这些平淡而温纯的亲情,才是可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