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我拿一瓶啤酒。”
老婆有点似嗔非嗔地看着我,在她带着有点央求的口吻中结束了我四十大寿的生日晚宴。起身后,习惯地拎着两瓶,打开冰箱为下一顿准备,才知道里面已经没有冰着的啤酒了。
父母和女儿去了杭州好多天了,老婆一上班,我就成了惟一的“留守门童”。兰友的关心让我知道昨日是自己的“阳历生日”,午饭时就以此要挟老婆留下来给我操办。自己继续那无聊的网络生活。
整个下午,老婆坐在我旁边,跟我合计着怎么过一个比较有意义的两人“爬梯”。老婆那去横店餐馆嘬一顿的第一方案立刻就被我否决了,我说我想整点“浪漫”的。于是老婆就在一旁逐个逐个地回忆我平时喜欢的菜肴,那些她挖空心思地想出的一套一套的晚宴计划换来的只是我一次一次的摇头。
五点了,平时并不那么温顺的老婆还在不紧不慢地磨叽,我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一块猪肉解冻,又从厨房的柜子里翻腾出一些干的茶树菇浸泡了,回到电脑前继续那无聊的浏览。
老婆似乎一下轻松了许多。在得到我确切不需要她做其它准备后,屁颠屁颠地跑到楼顶替我去慰劳我那些花花草草去了。
到了做饭时间,就习惯地走进厨房。一个菜,很快就做好了。
想喝白酒,老婆不许,说大热天的喝啤酒爽快。于是就依了她,给她满上一杯,习惯地举杯邀了一下说了声干了,就一口闷了下去。老婆平时不喝酒,呡了一口端着酒杯傻傻的看着我,思忖着是不是可以赖皮。我如何肯依?使出平时跟人喝酒经验,三言两语就把第一杯劝进了她的嘴里。
知道老婆不能喝酒,三杯过后就成了我一人的表演。老婆在边上只是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讪,偶尔给我来一夹茶树菇或挑一块肉,就会引起一身鸡皮疙瘩。十几年都没这么“客气”过,突然来这么一下,竟然觉得有些不自在起来,引得两人相视而笑。
喝完了酒,很自然地端起饭碗去盛饭。老婆赶紧起身抢过,说是今天你生日,我给你“服务”!端着饭,看了看眼前惟一的菜,忍不住喊了句:
“把我那瓶‘霉豆腐’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