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西北鹤庆——“名兰之乡”崛起的前因后果
作者: 彭永胜 王文铭
鹤庆县养兰可以考证的历史已经有1100多年,在经济发展、国富民强的太平盛世,鹤庆兰花产业是最过几年才发展壮大起来的新兴产业,经历了短短几十年的努力,已形成了一个民间强有力的致富产业,这个产业促进了其它产业的发展,兰产业的兴旺发达,给养植户带来了福气、带来了财气,的确是一项招财进宝、脱贫致富的一个朝阳产业,也是作为“植物王国”应该发展壮大的产业。兰花是一种特殊商品,有市场存在,就有需求存在,通过十几年的滚打爬摸,鹤庆县养兰的知名度在全州、全省、全国都已经打响,有了一定的知名度,“名兰之乡”的称谓被世人所认可。同时,鹤庆的兰市已经成为“全国莲瓣兰看云南、云南莲瓣兰看大理,大理莲瓣兰看鹤庆”的龙头老大。全省、全州的养大户把鹤庆兰市交易当成了整个莲瓣兰交易的晴雨表,一到鹤庆县城1、4、7街子天,从四面八方来鹤庆看兰花的兰友络绎不绝,鹤庆真正成为了莲瓣兰花精品荟萃的地方,已经发育成了颇有知名度的“莲瓣兰交易中心”。鹤庆兰花现象是值得我们探究的一个深层次的学术问题,那么鹤庆兰花现象为什么会兴起呢?下面就这个问题作一点理性的探究,供经济学家参考。
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鹤庆商帮叱咤东南亚和大半个中国,成为当时商业界弄潮的引领现象。那时虽然国难当头,但是在鹤庆这块中国西南部最为落后最为偏僻之地,却出现了如欧洲文艺复兴时期的那种现象——文学艺术的发展超出了经济的发展。鹤庆的商帮现象也与欧洲的文艺复兴现象有很多相似之处,商帮的经济发展,超出了鹤庆的政治、文化和人文的发展。
从地理角度看,鹤庆的政治、经济、文化、人文……都远远落后于中原和沿海一带,但是为什么会有像李恒春、丁槐、将宗汉……这样的大商帮崛起呢?
更令人惊奇的是事过百年后,历史惊人地相似。在二十世纪中后期到二十一世纪初期,历史好像轮回似地又出现了鹤庆兰花现象。且鹤庆兰花现象也和商帮一样,颇具大气,并且有很大的潜力可以挖掘。在鹤庆这样的偏远小县,能够在如今城市商业高度精打细算之下,打出以经济为主的兰花品牌,这不能不让人感到鹤庆人的精明、能干和富有创新精神。
“家家有流水,户户养兰花。”这是白族人居的真实写照,也是鹤庆白族人民千百来努力实现的人间仙境。不论是纵观世界的兴衰史,抑或是横看民族的曲折发展史,人类发展的根基是经济,而牵引人类向前的是文化。在分析鹤庆商帮和鹤庆兰花现象,让人迷惑不解的时候,这不能不让我们想起了鹤庆浓厚的独特的地域文化。在这里我们不得不宣称这样一个事实:鹤庆独特的地域文化,是我们研究鹤庆商帮现象和鹤庆兰花现象的舵手和引路人。
如果说剑川被国内外专家誉为“白族文化的聚宝盆”,丽江是“纳西原始文化的集散地”,大理是“白族文化的发源地”的话,那么鹤庆便是这些文化的“熔炉”。鹤庆文化的“熔炉”性具体体现在鹤庆的文化教育上。鹤庆的文化教育的发展,又得益于夏季挖干田的吃苦耐劳上。
在大丽路没有开通前,鹤庆是一个边远偏僻的穷困县份,大部分人家以自给自足的农耕经济为主要生存方式。鹤庆坝子的泥土粘性极大,容易结饼,被当地人称为——阿尔巴泥。特别是经过一冬干旱的锤炼,那泥土就板结得像石块一样坚硬了。到五六月份收了蚕豆、小麦、大麦、碗豆……后,那田已经干得开裂了。这时任何一种机械和工具都拿这种干田没有办法,只有鹤庆人特别打造的独有的如同猪八戒钉耙似的四齿大钉耙,才可以大显身手。鹤庆人的吃苦耐劳精神和强烈的人文意识,便是这种钉耙精神打造出来的。
在鹤庆农村长大的人,无一不受到钉耙的磨练和熏陶。钉耙虽然只是一种劳动工具,但用钉耙挖地的滋味和感受,只有真正用了它的人才深有体会。要让钉耙咬进那坚硬的阿尔巴泥里,得高高地举起来,且用暗力往下挖,那钉耙齿才可以往泥巴里钻。要撬泥块了,得使出全身的力气。什么叫全力以赴?此时此刻掀起泥块的情景,便是全力以赴。只有全力以赴,才可以完全将那石块似的阿尔巴泥翻过来。鹤庆的干田(实则水田)都要将底下的那一层黄泥土,翻过来在烈日下暴晒一段时间,水稻才可长势好。在五六月的酷日下,要毫不退缩地开挖那坚硬无比的干田,来日才能有收获,否则将衣食无安。
这样一年里大家较为重视的也就是挖干田了。同时,也是最能表现对家人关怀的时期。是不是关心家人?就看挖干田这几天,有没有回家帮忙了。因此,在鹤庆最难能可贵的是家居农村,在县城机关单位,或者乡镇厂矿企业,或者学校上班的工作人员,或者学校里读书的学生,大家都要在挖干田的这个时段内,利用双休日回家去挖干田,体验那挖干田的艰难,接受那挖干田的洗礼。更重要的是挖干田这行当,只有全心全意地使出全身力气,才不会伤着自己。力气用不足,或者想钻点空子,养点精神,玩点手脚……那受伤的一定是自己。那弹性极强的钉耙和坚硬的阿尔巴泥一个回弹,肯定叫你受伤。严重的可能会造成扭伤腰肌,轻一点的也要擦破皮肤,见点血光。正是这种挖干田的效应,培养了鹤庆人踏实苦干的作风和不达目标不罢休的意志。从文化角度来看,正是这种干田文化,造就了鹤庆教育的超前。鹤庆的教育是苦干出来的,是因为有一大帮子不计个人得失的教师,在艰苦环境下默默无闻地奉献着,苦战着;是因为有一大批学子,发扬挖干田精神,昼夜苦战,迎头硬拚才取得如此辉煌成绩的。一如兰花那种不张扬,不肆修扮的高贵气节。
教育是社会前行的基石,教育的发展肯定会带动其它方面的发展。我们认真分析商帮和兰花产业的崛起,不得不归功于教育。教育使与其相关最为密切的文化潜滋暗长了,同时孵化、催生、助长、推进……了鹤庆兰花产业在滇西北乃至大西南的超前发展,基于这一点,下面再作一点不成熟论证: (接下)